Wednesday, October 13, 2004

豔詞續

愛上納蘭性德, 是十五歲那年。

我是鄉下來的小土包子,
離我家最近的書店要騎單車二十幾三十分鐘,
裡頭賣的大多是字典自修漫畫。
到了台北啊,金石堂變成我的天堂。

納蘭性德是第一位神仙。

一開始迷上的是 “倚柳題箋 當花側帽“
這是最中國的帥哥神態了吧。
倒是從未疑惑過容若是怎樣的一個男子,
想必是某甲的才加上某乙的貌罷了。

後來經過一些感情上的波折,
再回去看容若詞,
喜歡的就是他的悼亡作品了。

“一行白雁遙天暮 數點黃花滿地秋“

“披酒莫驚春睡重 賭書消得潑茶香 當時只道是尋常“

“回首涼雲暮葉 黃昏無限思量“

如今心境又改,
重翻各家詞選最愛的已不是翩翩美少年納蘭容若,
而是辛棄疾,
那費盡了人間鐵鑄就的相思錯,
其實是稼軒幹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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