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上納蘭性德, 是十五歲那年。
我是鄉下來的小土包子,
離我家最近的書店要騎單車二十幾三十分鐘,
裡頭賣的大多是字典自修漫畫。
到了台北啊,金石堂變成我的天堂。
納蘭性德是第一位神仙。
一開始迷上的是 “倚柳題箋 當花側帽“
這是最中國的帥哥神態了吧。
倒是從未疑惑過容若是怎樣的一個男子,
想必是某甲的才加上某乙的貌罷了。
後來經過一些感情上的波折,
再回去看容若詞,
喜歡的就是他的悼亡作品了。
“一行白雁遙天暮 數點黃花滿地秋“
“披酒莫驚春睡重 賭書消得潑茶香 當時只道是尋常“
“回首涼雲暮葉 黃昏無限思量“
如今心境又改,
重翻各家詞選最愛的已不是翩翩美少年納蘭容若,
而是辛棄疾,
那費盡了人間鐵鑄就的相思錯,
其實是稼軒幹的好事。
Wednesday, October 13,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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